古典中秋诗的情感指向


 


      古典中秋诗的情感指向



                


                    


     


    今天是辛卯年的中秋节,中秋节源远流长,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佳节,中秋节有许多别称,因节期在八月十五,所以称“八月半”,月到中秋分外明;因中秋节主要活动都围绕“月”进行,所以又俗称“月节”“月夕”;中秋节月亮圆满,千家万户团聚赏月,象征团圆,因而又叫“团圆节”;中秋节又名仲秋节,因农历八月在秋季中间,故又称为“仲秋”,而八月十五又在“仲秋”之中,所以称“中秋”。


  中秋节的原始基础是远古天象崇拜——敬月习俗的遗痕,源于先民对月亮的崇拜,但民间流传极广的是嫦娥妒恨丈夫后羿薄情,偷吃了后羿从王母娘娘那里要来的不死之药,于八月十五之夜飞上天去,在月筑室为宫,遂为月宫之神;后羿后悔不已,年年的八月十五夜,望月设供,祈望妻子返回人间与自己、儿女团聚,由此而衍生出后世民间祭月祈团圆的文化。 据《周礼·春官》记载,周朝时中秋朝拜开始岁时化,已有“中秋夜迎寒”、“中秋献良裘”、“秋分夕月(拜月)”的活动;汉代,又在中秋或立秋之日敬老、养老,赐以雄粗饼。魏晋时常有文章讲到“中秋夕”,中秋已有赏月之举,但尚不普遍;唐书上有“八月十五中秋节”的记载,唐代将中秋与储娥奔月、吴刚伐桂、玉兔捣药、杨贵妃变月神、唐明皇游月宫等神话故事结合起,使之充满浪漫色彩,玩月之风方才大兴,到宋朝,过中秋的习惯就非常盛行了,北宋,正式定八月十五为中秋节,并出现“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饴”的节令食品。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说:“中秋夜,贵家结饰台榭,民间争占酒楼玩月”;而且“弦重鼎沸,近内延居民,深夜逢闻笙芋之声,宛如云外。间里儿童,连宵婚戏;夜市骈阗,至于通晓。”吴自牧《梦梁录》也说:“此际金凤荐爽,玉露生凉,丹桂香飘,银蟾光满。王孙公子,富家巨室,莫不登危楼,临轩玩月,或开广榭,玳筵罗列,琴瑟铿锵,酌酒高歌,以卜竟夕之欢。至如铺席之家,亦登小小月台,安排家宴,团围子女,以酬佳节。虽陋巷贫篓之人,解农市酒,勉强迎欢,不肯虚度。此夜天街卖买,直至五鼓,玩月游人,婆婆于市,至烧不绝。”更有意思的是,《新编醉翁谈录》记述拜月之俗:“倾城人家子女不以贫富能自行至十二三,皆以成人之眼眼饰之,登楼或中庭焚香拜月,各有所朝;男则愿早步蟾宫,高攀仙桂。…女则愿貌似嫦娥,圆如皓月。”这些都是人们美好愿景的形象写照。明清两朝的赏月活动,盛行不衰。“其祭果饼必圆”;各家都要设“月光位”,在月出方向“向月供而拜”,中秋节就成了仅次于春节的第二大节日了。在中国的传统民俗节日中,中秋节是最有人情味、最诗情画意的节日,其独特的文化内涵,集中在团圆、圆满上,象征着团圆、和谐、吉祥和平安,是每家每户望圆月诉亲情,其乐融融,其意切切的节日。


     古典中秋诗是中国诗歌中的重要门类之一,很多著名的诗家都写过中秋诗,不少中秋诗都脍炙人口,传诵不衰。中秋诗的核心意象是月,此外还有桂、嫦娥、蟾蜍、吴刚、酒等。中秋诗的情感指向最集中的就是盼团圆,期待人生的圆满,这是人们所常见的,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不为一般人所知的独特情怀。


     一、抒发赏月的惬意之情。如苏轼就写过一首《中秋见月和子由》诗:明月未出群山高,瑞光千丈生白毫。一杯未尽银阙涌,乱云脱坏如崩涛。 谁为天公洗眸子,应费明河千斛水。遂令冷看世间人,照我湛然心不起。 西南火星如弹丸,角尾奕奕苍龙蟠。今宵注眼看不见,更许萤火争清寒。何人舣舟昨古汴,千灯夜作鱼龙变。曲折无心逐浪花,低昂赴节随歌板。青荧灭没转山前,浪风回岂复坚。明月易低人易散,归来呼酒更重看。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螀鸣露草。卷帘推户寂无人,窗下咿哑唯楚老。南都从事莫羞贫,对月题诗有几人。明朝人事随日出,恍然一梦瑶台客。


这首中秋诗以赏月的心态,形象生动地从月升写到月落,想象独特,气势壮阔,景情交融,诗情顿挫低回中转酣畅,激越中出衰婉


 二、抒发飘泊者失望之情


     唐代著名诗人陆龟蒙的《中秋待月》:转缺霜输上转迟,好风偏似送佳期。帘斜树隔情无限,烛暗香残坐不辞。最爱笙调闻北里,渐看星潆失南箕。何人为校清凉力,欲减初圆及午时。写“烛暗香残坐不辞”的满心待月,但月亮却是姗姗来迟,而“何人为校清凉力,欲减初圆及午时”则透露出诗人无限的失望,中秋月圆人未圆,独自一人旅居在外唯有残烛相伴,飘泊者失望之情表达得含蓄、深沉。再如杜甫的《八月十五夜月》:满月飞明镜,归心折大刀。转蓬行地远,攀桂仰天高。水路疑霜雪,林栖见羽毛。此时瞻白兔,直欲数秋毫。


此诗为诗人避乱蜀中之作,睹月兴感,十五的圆月反衬自己飘泊异乡的羁旅愁思。这种以圆衬缺的托物兴情手法为中秋诗所常见。


     三、抒发佳节倍思亲之情


中秋节是团圆的节日,但往往不能如愿,亲人、有人就很能相聚,思念之情油然而生。中唐诗人王建写过一首七绝十五夜望月》: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王建字仲初,颍川人,就是现在的河南许昌市与韩愈和白居易、刘禹锡交往甚厚,诗风与张籍极近。这是一首描写中秋之夜夜景的美丽和思念友人的诗。前两句描写仲秋夜色,但是没有用“月”字,而是用了“地白”、“栖鸦”的景象来表现皎洁的月亮和月光,但没有好友在一起赏月不免有失落寂寞之感。秋思,秋天之忧思,诗人明知故问,巧妙写出了好友们互相沉浸在思念中的深情,从人们的中秋情思中更能窥见人类的重情又多情,但又难以如愿的情思。南宋辛弃疾《满江红•中秋寄远》词:快上西楼,怕天放、浮云遮月。但唤取、玉纤横笛,一声吹裂。谁做冰壶浮世界,最怜玉斧修时节。问嫦娥、孤冷有愁无,应华发。 玉液满,琼杯滑。长袖起,清歌咽。叹十常八九,欲磨还缺。若得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把从前、离恨总成欢,归时说。也是表达佳节思亲之情上片先以“快”字点急切之情,又以“怕”字出担心之意,再以“怜”字表爱月之心情溢字里行间。


     四、抒发人世的沧桑之情


     白居易写有《八月十五日夜湓亭望月》一诗:昔年八月十五夜,曲江池畔杏园边。今年八月十五夜,湓浦沙头水馆前。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月几回圆。昨风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诗作写于远放江州之际,通过今昔对比表现了物是人非的情感,昔之乐游,今之苦叹,鲜明的比照中,反映了人世的沧桑,是谪居心理的象形写照。 


     五、抒发人生的旷达之情


      中秋词中最著名的一首要数苏东坡的《水调歌头》,胡仔《苕溪渔隐丛话》说:“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而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上片在追问神秘之月中,引出艰难的取舍,表现了作者对人间的爱恋。下片借月圆缺“物理”排解人离合之情理,折射哲理,在超逸旷达中收缩全词。



      中秋诗中还有一些写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等关于月亮的美丽传说讲述无数奇妙风趣的习俗和逸闻的,如宋代书法大家米芾《中秋登楼望月》目穷淮海满如银,万道虹光育蚌珍。天上若无修月户,桂枝撑损向西轮。引用两个民间传说珍珠的育成与月的盈亏有关,月圆之时蚌则孕珠;月由七宝合成,人间常有八万二千户给它修治。唐皮日休《天竺寺八月十五日夜桂子》玉颗珊珊下月轮,殿前拾得露华新。至今不会天中事,应是嫦娥掷与人。焦于桂花,那珊珊而落的桂花,本洁如玉,映于月光更显晶莹,拾起花犹带露更觉滋润,想来当是嫦娥撒于人间,全诗以浪漫畅想显空灵含蕴,给人以美的享受。


《在坚守中成长》补记

 


   《在坚守中成长》补记


 


     冯


 


为表达我对中华语文网的感激之情、对语文报社温鹃老师的感激之情、对长春出版社衣然老师的感激之情、对张玉新老师的感激之情,在我一见到拙著《在坚守中成长》样书之后就写了《中华语文网与拙著<在坚守中成长>》这篇博文,在博文中我已经引述了拙著《自序》与《后记》中的主要内容,并列出了拙著 “目录”, 为的是了却彼时的心愿,让激动的心情得以平静。不想,对博文的关注者出乎我之意料,很多老朋友、新朋友都留了言,还有一些陌生的“游客”也留了言,都表达了祝贺、勉励之意,令我在愧疚之外顿生一种责任,一种作为走过30年语文教学生涯者的使命。


作为长春出版社出版的“名师成长丛书”之一的拙著《在坚守中成长》之所以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就在于冠以了“名师成长”之美名、之亮名,读者是希望从拙著中获得有益的启示,希望真正能让自己走上健康的成长之路,减少专业成长的烦恼,加之拙著目录中“语文教师”这个关键词比较突出,也就更激起了同行的共同兴趣,这也充分表明“语文教师”是有吸引力的,做语文教师是值得自豪的,做语文名师是广大语文教师所孜孜以求的,语文教师时刻关注着自己的专业发展。承很多同仁不弃,都表达了“惠存”拙著之意,但或因当时手头无书或因地址不详或因临近假期多未能如期寄发,敬请海涵。我已向长春出版社订购了数百本,准备近日陆续寄发。好在目前购书渠道多多,仅网络售“名师成长丛书”的就有数家,有的还有内容介绍,如:


《名师成长丛书》这套丛书反映了名师培养工作站在高端学科带头人培养过程中的实践与思考,是对创造性师训方式的探索和总结。他们收获的,绝不仅仅是课堂教学艺术的提高,还包括教育思想的更新、教育视野的开阔、教学观念的变革、思想境界的提升。这套丛书的定位在展现“成长”。书中最感人的也是这些新生代优秀教师回忆各自成长过程的部分。冯为民著《在坚守中成长》为其中一册,是对语文教师成长的较为系统的探寻。


而不少省份的新华书店都已有该“名师成长丛书”卖,如江苏省南京市新华书店、江苏省镇江市新华书店、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陶冶书店、吉林省长春市新华书店、吉林省长春市联合书城、吉林省各市新华书店、云南省曲靖市新华书店、云南昆明新知图书城、浙江省金华市新华书店、浙江省金华市浙中书城等。


拙著《在坚守中成长》出版已有近4个月,语文人的博文中已出现了一些推介之文,其中我的故交程韶荣老兄的《读冯为民新著<在坚守中成长>》这篇博文尤为详尽:


语文教学要研究探讨的问题太多太杂,冯兄的研究面很广,成果也丰硕,但其主要切入点是语文教师的专业成长。他在这个领域里深思熟虑,写出了人人心中所有而笔下所无的新见,许多话题一经他点破,便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比如第三部分“在读书中成长”收录的一组文章,充满了辩证法,他从语文教师的浅与深、精与博、冷与热、进与退、弱与强、乐与不乐、怕与不怕、争与不争等角度,语重心长又深入浅出的与我们拉家常,一起散步交心,让我们有与长者、长兄碰杯、品茶之快。他的文章中所列举到若干现象却是经常发生的,是容易被我们所忽略的,也是不容易处理好的,他不仅有细腻的分析,还有精辟的引路,如该书第二部分“在教研中成长”的系列文章(共20篇),每一篇文字都会让我们打开思路,发现一条条“罗马”通道。如果细细这样的文章品味,会让我们走出迷雾。获益良多。


读为民之文,我常想见其为人。我们不论曾经一起谈文论教,还是相距甚远,偶或相见,总是一样谈笑风生,推心置腹。他的为人之热情与为事业之热心,是融为一体的。只是他的冷静的深思却是我们所望尘莫及的。他的善于开掘话题,发现“处女地”的智慧也是我所敬佩的。他不仅能从传统理念中发现问题,追根究底,正本清源,还能于时尚中找到与语文的结合点,尽情发挥,痛快淋漓。他当年读书时的“恶补”和从教之后的“恒补”,才有了他对教师专业成长的话题的居高临下,驾轻就熟,洋洋洒洒。而“恒补”又显得多么难能可贵啊!


拙著至今寄发的只有韶荣兄,他对我的确很了解,他做学问很严谨,其日记教学研究成果丰硕,为人很质朴、谦和,德高望重,获得他的抬举我十分高兴。


中华语文网是中华语文第一网,我的不少博文都因在这样的高端平台亮相而被不少报刊转发的,如《广州日报》、《师道》、《山东教育报》、《语文建设》、《语言文字报》、《考试》、《高校招生》、《写作》、《语文教学通讯》、《广西教育》等,至于被各大网站转载的,如人民教育出版社网、人民文学出版社网、江苏凤凰网等就不计其数了。说到此我对中华语文网的“美丽符号”温鹃老师油然而生敬意。中华语文网的“名师博客”催名师笔耕不辍,既然鄙人已忝列其中也就应该“自尊自贵”不辱其名了,在拙著《在坚守中成长》出版后的数月里,我又写了数十篇博文,其中《语文教师的“难”与“易”》、《语文教师的“勤”与“懒”》、《语文教师的“雅”与“俗”》、《语文教师的“远”和“近”》、《语文教师的敬业、乐业与立业》、《语文教师的爱心、信心与恒心》、《语文教学中的“鱼”、“渔”、“渔场”》、《语文教师的压力、动力与潜力》、《语文教师的“教研自觉”》、《语文教师的幸福瞬间》、《语文教师的“春雨意识”》、《有模式  破模式  无模式》、《桥牌与语文教学》等都是有关语文教师专业发展的,读者在读拙著《在坚守中成长》时不妨也浏览一下上面点到的博文。 


 

中华语文网与拙著《在坚守中成长》

 


    中华语文网与拙著《在坚守中成长》


 


    冯


 


由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长春出版社于20114月出版的“名师成长丛书”完全是中华语文网的“润物”之效,这套丛书选定6人作为首批名师,分别是吉林张玉新、江苏严华银、浙江朱昌元、黑龙江董一菲、云南任玲及鄙人。丛书的主编是张玉新先生,拙著名为《在坚守中成长》,整套书装帧精美大气,据说是长春出版社本年度重点推介的读物,近期将出现于哈尔滨书市,我深感自豪。


拙著能够面世,首先得感谢中华语文网,我尤其要感谢温鹃老师,诚如我在后记中所说:“我历来奉行低调为人准则,这大概是因为幼而丧父、家境贫寒使然,生活简单朴素,也无意参与各种名利角逐,所以至今受到的表彰极有限,记得评特级教师之前,后很多人鼓励我申报,虽然侥幸上了,但我深知名实难副。2010年初,中华语文网温鹃老师动员我开名师博客时我也曾再三婉辞,后来为其精心周到的前期准备所感动,于是就走上了写博文之路,不想拙文竟引起了网友的极大兴趣,且关注的热情越来越高,我深感责任重大,必须坚持写下去,而且要多关注语文教师的成长。不想而今竟整理成了一本书,这多么令人欣喜!


从感激的角度看,首先就得感激温鹃老师了,起初是温老师暗暗更新着我的网页,如果不是温老师的执着,我的博客就不会开了。这里我也真诚感激众多的网友,是他们的热捧和激励让我增添了多读书勤思考写博文动力,生活也更为紧张有序而充实了。当然,我还要感激中华语文网,她不仅为我提供了起点极高的博客平台,而且通过今日头条博客精华的助推,让拙文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我能忝列’2010年度“最”人物并誉为笔耕不辍的思想飞人,全在于中华网的大力扶掖。”


丛书的体例是张玉新先生精心策划的,拙著的目录如下:


成长的足迹


在逆境中成长


在学习中成长


在适应中成长


在思考中成长


在创造中成长


在坚守中成长


在教研中成长


语文教师须“站稳课堂”“写好文章”


语文教师的“写作论文”和“发表论文”


语文教师的人格特征


语文教师的文化特质


语文教师的心理素质


语文教师的思维素质


语文教师的现代化


语文教师的创造力


语文教师的自我监控能力


语文教师的理解力


语文教师的交往能力


语文教师的暗示能力


语文教师的迁移能力


语文教师的情商


语文教师的审美能力


语文教师的提问能力


语文教师的口语表达能力


语文教师利用网络信息的能力


语文教师的文本解读能力


语文教师的教学设计能力


在教学中成长


守住语文教学之根


着力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


让学生“享受语文”而不是“遭遇语文”


语文教师的“自信”与“他信”


语文教学中的“死活律”


语文教师的纠错智慧


语文教学中的“向”“度”“序”


阅读教学呼唤精彩的细节设计


文言文教学的基本方法


把问题引向深处


“都”“城”之异的探究


探究“善假于物也”之“善”


为安妮写墓志铭


我教《最后的常春藤叶》


我教《怀念红狐》


《现代散文选读》“资料链接”的三重解读


在读书中成长


语文教师的“语”和“文”


语文教师须有良好的专业态度


追求做一名“低碳”语文教师


语文教师的良好教学品质


语文教师的阅读取向


语文教师需“读活书”、“活读书”


“因材施教”新解


语文教师的知足、知不足与不知足


语文教师的“抓大放小”与“抓小放大”


语文教师的“扬长补短”与“扬长避短”


语文教师的 “点”意识


语文教师要善用“车马炮”


语文教师的“视界”与“境界”


语文教师应带点“学究气”


语文教师的“浅”与“深”


语文教师的“博”与“精”


语文教师的“冷”与“热”


语文教师的“进”与“退”


语文教师的“弱”与“强”


语文教师的“乐”与“不乐”


语文教师的“怕”与“不怕”


语文教师的“争”与“不争”


语文教师的实力、活力与魅力


语文教师的志气、底气与大气


语文教师的创意、创新与创优


语文教师需有向日葵的品性


语文教师不可偏食“麦当劳”


语文教师的“低头”与“昂首”


语文教师的精品意识与经典意识


语文教学中的“真”与“假”


语文教学中的“对话”与“独白”


语文教学不宜追求“大棚效应”


从目录不难看出,主要是去年以来我在中华语文网的“名师博客”所发博文,只是博文当时写得匆忙,这次整理时作了修改。 既然是“成长丛书”我就在成长方面调动了我在博客中的“积累”,虽然第一板块是新增加的,但博客里也可找到“原型”。


之所以选了这些文章,我在拙著的《自序》里作了解释:每个人的生存环境和个性特点都不可能雷同,其成长的足迹也就是“这一个”的,但“这一个”也许恰恰能给许许多多的有志者某些启迪。本书的第一部分之所以写在逆境中成长、在学习中成长、在适应中成长、在创造中成长、在思考中成长、在坚守中成长等,就期望阅读者能了解我的“成长足迹”,并能在质疑与批判中,让自己在成长过程中少走弯路。第二部分“在教研中成长”是对语文教师成长的较为系统探寻,如《语文教师的人格特征》、《语文教师的文化特质》、《语文教师的心理素质》、《语文教师的思维素质》、《语文教师的审美能力》、《语文教师的利用网络信息能力》、《语文教师的文本解读能力》、《语文教师的教学设计能力》等都是话题相对集中的理性思考,也许论述还不够深透,但基本能反映我的理论水平。第三部分“在教学中成长”所录十几篇文章涉及面较广,但都聚焦于“教学”,如《语文教师的纠错智慧》、《语文教学中的“向”“度”“序”》、《阅读教学呼唤精彩的细节设计》、《把问题引向深处》、《我教<最后的常春藤叶>》等。第四部分“在读书中成长”所收数十篇文章都是“读书”的随感,篇幅大多较短,如《语文教师的“视界”与“境界”》 、《语文教师的实力、活力与魅力》、《语文教师的志气、底气与大气》、《语文教师的创意、创新与创优》、《语文教师的“浅”与“深”》、《语文教师的“博”与“精”》、《语文教师的“冷”与“热”》、《语文教师的“进”与“退”》、《语文教师的“弱”与“强”》、《语文教师的“乐”与“不乐”》、《语文教师的“怕”与“不怕”》、《语文教师的“争”与“不争”》 、《语文教师要善用“车马炮”》等,这些小文是不成系统的“移情”偶得,从中可窥见随感却不随便。


老子有言,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孔子要求“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学记》上说,“教然后知困”,“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我的成长经历只是“个案”,我对语文教师成长的思考也毕竟是一孔之见,但都是我向往“千里”的真实步履,是我“不厌”与“不倦”的真切诠释,也是我“知困”而走向“自强”的真诚表白。

“袭伐攻御”辨

              “袭伐攻御”辨


                   冯为民


 


       《殽之战》中的军事用语颇多。文中“袭”、“伐”、“攻”、“御”等词都指军事上的进攻,因说话对象不同,对战争的看法有别,所以意义并不完全相同。


       “袭”即袭击、偷袭,带有贬义。袭是乘人不备而偷偷地突然进攻。它不宣而战,不要借口,不带钟鼓,采取的是极秘密的军事行动。这种战争属于“不义”战争。因此蹇叔论战时说“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袭”行动迅速,攻人不备,容易成功,我们从文中“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之语便可看出。


       “伐”是会意字,从人持戈(见《说文》),是中性词。“伐”一般指公开宣战的正式战争,进军的时候要有钟鼓,而且进攻的国家总得找一些“声讨”的理由。可见“伐”与“袭”正好相反。晋国原轸力主“必伐秦师”的理由是秦“贪勤民”、“无礼”,且“纵敌、患生;违天,不祥”故“发命”。“伐”与“征”又有别,“征”专指上攻下,天子攻诸侯,“有道”对“无道”。因此文中只言“秦师遂东”,而不可说“秦遂东征”。


       需要提及的是,介于“袭”与“伐”之间的进攻,叫“侵”。《左传·庄公二十九年》:“凡师有钟鼓曰伐,无曰侵,轻曰袭。”对三个字的区别作了扼要说明。《曹刿论战》中齐国攻打鲁国是“伐”而不是“侵”或“袭”,故有“齐人三鼓”等语。


       当栾枝反对伐秦师时,原轸重申“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句中“伐”本应是“袭”,但因秦国的军事行动已近乎公开化了,原轸认为是“伐”。


       “攻”即进攻、攻打。攻往往偏重于军事上的攻坚战,是军事进攻的泛称。所以孟明说:“郑有备矣,不可冀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


       “御”通“禦”,可释为抵挡、抵御、抗御、截击等义。“御”是守卫性的进攻,即敌来而攻之。蹇叔的儿子参军,他哭送说:“晋人御师必于殽”。句子的“御”指战之敌方,不可改为“伐”。

古汉语中“而”的一种特殊用法

        古汉语中“而”的一种特殊用法


                  冯为民


 


 


       古汉语虚词“而”,常用为助词、连词、代词等,但在有的描写句中,我们如果简单地断为某一词性,并作一般性解释,就显得不恰当。因为如果把这些描写句中的“而”定为连词,就有悖于语义;如果定为助词,其深层结构又不止于此。


       我们从“而”在一些描写句中所表达的语义和功能上加以探索,发现“而”既是助词,在句中以词缀的身份出现,又具有连词的特点,连接状语和其中心语,“而”地地道道具有双重的作用。对此,不少古汉语工作者,尚未有意识地进行研究,笔者姑且把“而”的这种用法称之为“特殊用法”。


       “而”具有身兼二职用法的现象是客观存在的。然而,在具体的语境中,又是有所侧重的。有时助词的作用明显,连词的作用须从结构和功能上加以理解;有的则连词的功能突出,助词的性质隐含其中。


       “而”的特殊用法常出现于下列几类描写句中:


       l、颀而长兮。(《诗·齐风·猗嗟》)


       2、铤而走险。(《左传·文十七》)


       3、恂恂而起。(柳宗元《捕蛇者说》)


       4、忽而自失。(司马迁《史记·日者列传》)


       5、启呱呱而泣。(《书·皋陶谟》)


       l是形容词谓语句。“而”的前后各有一个形容词,且词义相近。“而”在该句中是“颀”的后缀,相当于古汉语中的“然”(“而”“然”相训),可用现代汉语译成“……的样子”;同是这一“而”,又有连词的语法功能,连接“颀()”和“长”,使之组成偏正关系。可见,此描写句中的“而”是个“兼词”。不过,“而”在该句中的助词作用较为明显,不少著述都将这句中的“而”作为“同‘然’”解释的典型用例。其实,这种说法是欠严谨的。


       2是述宾式结构。“而”的作用与例l却大同小异。该句中,“而”作为助词,是形容词“铤”的后缀,犹“然”;作为连词,又使“铤”很自然地成了“走险”这个述宾短语的修饰语。毫无疑问,此例中的“而”,也是“身兼二职”的特殊“兼词”。


       3是动词性谓语句。“而”前的“恂恂”是形容词重叠式,“而”后紧连着动词“起”。“而”在该句中的助词性,就在于是叠音形容词的后缀,相当于“如”(“而”、“如”一声之转),亦即“然”,“如”、“然”相训。《论语·乡党》:“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然也”中“恂恂”带词缀“如”足以为证。不仅如此,“而”还使“恂恂”很自然地作为“起”的状语,具有连词的语法功能。该例中“而”显然也是一个特殊的“兼词”。不过,“而”的连词用法在该句中显而易见。因此,不少注本译为“小心谨慎地起来”,是讲得通的。但必须在理性上认清,这句中的“而”也是词缀。《捕蛇者说》中“熙熙而乐”(“乐”为形容词)中的“而”也具有这种特殊用法。


       4也是动词性谓语句。但结构与例3不尽相同,“而”前后各有一副词“忽”、“自”,中心语是“失”。“忽而”即“忽然”之意,同时“而”又是一个连词,明确“忽”只作为“自失”的修饰语。因此,“忽而”现代汉语可释为“忽然地”(现代汉语中的双音词“忽然”是从古汉语而来,其中“然”是后缀)。可见“而”为特殊用法。


       5是主谓句。“呱呱而泣”是动词性偏正短语,为全句的谓语部分。“而”既充当了叠音拟声词“呱呱”的词缀,又确定了“呱呱”与“泣”之间是修饰与被修饰的关系。


       上列诸例足以说明,从先秦到后代的不少描写句中,“而”都能充当“双簧”角色,但是具有这种用法的“而”又一般只出现于表动作行为变化的动词性谓语句或表情态的形容词性谓语句等特殊的描写句中。“而”前有表情态的副词、形容词或拟声词等。


       值得注意的是,具有这种特殊用法的“而”是不能与作为助词的“然”、“尔”等一起出现的。一旦“而”前出现了“然”、“尔”等助词,“而”就肯定不作“特殊兼词”,而纯乎成了连词。对于这一点,古汉语中也是不乏其例的:


       6、喟然而叹。(司马迁《史记·货殖列传》)


       7、弛然而卧。(柳宗元《捕蛇者说》)


       8、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欧阳修《醉翁亭记》)


       9、子路率尔而对。(《论语·先进》)


       68中“喟”、“弛”、“蔚”等词之后都出现了助词“然”,因而这些句中的“而”只是连词,连接各自的状语和其中心语。


       9中,“尔”是“率”的后缀无可置疑,它使“率”这个兼类多义词成了表特定意义的形容词,“率尔”即“轻率匆忙的样子”,“尔”即“然”,一声之转。“而”在这个主谓句中却只是连词,它确定了“率尔”和“对”是修饰语与中心语的关系。


       “而”之所以被称为“特殊兼词”,是因为它不同于“诸”“焉”“盍”等已有定论的兼词。一般兼词都是二字的合音(或相近的音),在译释时可以将其分解,好似母子关系。现各举一例:“运诸渤海之尾”(《列子·愚公移山》)中“诸”即“之于”合音,全句可译为“把它运到(直译为“运它到”)渤海之滨”。“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陶渊明集·桃花源记》)中的“焉”用于动词之后,可理解为“于是”。“于”为介词,引出处所,“是”为代词,表处所。此句可译为“以后就没再从这里出去过”。“盍”则兼“何不”之意,“盍请济师于王?”(《左传·桓十一》)全句可译为“为什么不向楚王请求援军?”“而”的“兼词”作用如前所述,它不可能是二字之合音,同时“一分为二”。它就像绘画艺术所运用的“二次元空问”现象,构成富有渐变韵律的效果,需要阅读者“会意”,才会体会到其妙味。


       正由于“而”的“兼词”用法没有“诸”、“盍”等那么显而易见,且用单一的解释似乎也可通,因此,无怪乎诸多名家各抒己见,莫衷一是。如“启呱呱而泣”之句,杨树达《词诠》、《高等国文法》均视此“而”“为陪从连词”;王引之《经传释词·卷七·而》却认为:“而犹然也。……言呱呱然泣也。”裴学海《古书虚字集释》则认为此“而”为“状事之词”,“而犹然也”。其实,只要我们借鉴诸家之说,分析该句的深层结构,就不难发现,那“呱呱而泣”中的“而”既是“状事之词”,又“起句读缓和作用”(杨伯峻《古汉语虚词》),是一个特殊“兼词”。



       “而”所能充当“兼词”的描写句,通常是古汉语中结构紧凑而富有表现力与节奏感的“四言句”。有时即使句子本身并不是四言,但“而”所联系紧密的偏正短语却是四言的,如例5。如果“而”不能构成“四言”式,那就常常用“然”等助词,使之成为整齐的“四言句”或令人容易理解的散句,如例6-8等。


       描写句中“而”的兼词功能,能准确地描摹情态,使形象更为鲜明、生动,更具感染力;也使句式整齐,音节和谐,读来铿锵悦耳;有时又给人以语气舒缓的感觉。


       “而”的“兼词”功能,与其他兼词一样,是古汉语中内容和形式高度统一的必然产物。它恰当地反映了我国古代语言的凝练和表意的丰富。只要我们纵观一下先秦直至后代的作品,就会发现“而”的这一用法具有持久的生命力。

成语中的“一”例释

              成语中的“一”例释


                   冯为民


 


 


       含“一”的成语有近七百个(据《中国成语大辞典》统计。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8月第1),这些成语中的“一”所处位置灵活,因语源语境不同,义项十分丰富。除可释为常义“最小的正整数”、“又表序数第一”,如“人一己百”、“数一数二”外,也有不少成语中的“一”之义比较特殊,现例释如下:


       “一身是胆”、“一天星斗”、“吹皱一池春水”等中的“一”可释为“全”或“满”。


       “长短不一”、“一视同仁”、“一模一样”等成语中的“一”均可释为“相同”、“一样”。


       “惟精惟一”、“一心一意”两成语中的“一”,《汉语大字典》、《辞海》分别释为“专一”。“一心一意”的“一”,不可误解为其他义项。


       “不得一安”、“以一知万”中的“一”可释为“稍微”、“少许”之义。


       “一决雌雄”、“一决胜负”中的“一”似可释为“一次”义,但从语源看,这一解释失之偏颇,应释为“单独”。《史记·项羽本纪》:“项王谓汉王曰:‘天下匈匈数岁者,徒事两人耳,愿与汉王挑战,一决雌雄,毋徒苦天下之民父子为也。’”司马光《与王介甫书》:“介甫之意,必欲力战天下之人,与一决胜负,不复顾义理之是非,生民之忧乐,国家之安危。”从这两段引文看,两个成语都有“单独决战”之意。《汉语大字典·一》也列有释为“单独”的义项。


       有的成语中的“一”可释为“统一、划一”。如“一齐天下”、“一民同俗”、“政令不一”等,杜牧《阿房宫赋》的首句“六王毕,四海一”中的一’也应释为“统一”义。


       “使一民力”中的“一”《汉语大字典》则释为“均、平”。


       “戳力一心”又可写成“戮力同心”,可见“一”是“协同”之义,另如“众人相一”中的“一”也应如是释。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中的“一”并非实指,而是不定指,可释为“某”。“一”的这种义项现代汉语中还保留着,如“一天,天下着大雨”。


       “一己之见”、“一己之私”两成语都有“个人的私见”意,其“一”可释为“自身”。再如“一家之言”(司马迁《报任少卿书》)中的“一”也释为“自身”之类的义。


       成语中的“一”有时可释为“一概、都”义,如“一概而论”、“一无所知”等。


       “一鸣惊人”、“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成不变”等成语中的“一”均应释为“一旦、一经”义。


       “一至于此”是“竟到了这种地步”之意,该“一”宜释为“乃、竟然”。另如“一寒如此”。


       “一龙一蛇”、“一死一生”等成语中的“一”是连词,相当于“或”。


       “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同时说两个方面,其“一”则指其中的某个方面。


       “一触即发”、“一哄而散”、“一见如故”(《汉语大字典》)、“一拥而入”等成语中的“一”或指时间的短暂,或指动作的突然且前后紧接。


       成语中“一×二×”格式较常见,其中有不少的“一”无实在意义,与“二”搭配起强调作用。如“一清二楚”、“一干二净”、“一穷二白”即是。


       成语中的“一”义项很多,具体解释对往往又很复杂,故不可不慎重。如“一尘不染”这一成语,原是佛教用语,“佛家称色、声、香、味、触、法为六尘”,故“一尘”原指“六尘”中之一,“一”之义是“最小的正整数”。但后来“一尘不染”这一成语用来形容“环境非常清洁或物体非常干净”了。老舍《赵子曰》():“头上灰色宽沿呢帽,足下一尘不染的黄色橡皮底皮鞋”,于是“一”之义又引申为“少许”,而不能释为“最小的正整数”。我们在解释成语中的“一”时,应重视语源和语境,做到释义准确,有理有据,决不可妄为成语中的“一”释义。